Thursday, October 01, 2020

芳草碧連天

去年秋天
我在大田
芳草碧連天
不像台北的潮濕凝滯
韓國的秋天是清冷而明亮的

前日還帶著點夏天的味道
一夜之間北方的寒風就席捲而下

你是我笑容裡的甜還是眼淚裡的鹹

小小的hikari來了大大的台大
被父親養大的女兒 
與世隔絕的 自我隔絕的
瞬間來到了一個滿是男生的地方
我是誰 誰是我
我與他人有所不同? 有何不同?
男生的女生的女生的男生
哪裡有我的容身之處?

在這裡的已經都是成功者
經歷過層層關卡
爬上升學主義階段性的巔峰
失敗者已經被絞進社會的縫隙裡

字與字之間
有漏失的語言
有說不出口的話
還有不知道說不出來的話

春夜

你的眼神,明暗交雜,一笑成花。 是的我曾經見過這樣的世界,在北京的深夜,我們坐著計程車經過天安門廣場,那個紅色的光影和遠遠的毛澤東像,映照在車窗上,街燈閃爍,投影在你慵懶/疲倦/若有所思的臉上。 在很多年之後的今天,我忽然想起這個場景,或許從未逝去,只是沒有想起。弔詭的是,我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