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18, 2007

the one not to be named

有一種東西叫未卜先知
我想刪掉上一篇文章但是還是別了吧

講點有趣的事吧~
為什麼沒有快樂的事發生呢?
help me... the time passes so soon, cuts me deeply into the bone.

Monday, September 17, 2007

薄倖

真是奇怪,我哪來學到這些奇怪的非常用字呢。

雖然在選字的時候稍想了一下,但是我在唸著這個字的時候,卻彷彿看見一個有著彎彎眼睛的女子,半是責怪卻又半是嬌嗔,有深深的怨恨也有不捨,對著她的情人說著。

if i have to say someone 薄倖, the one must be an American.

想看又不敢看,跟誰說也沒有用,美國是個奇妙的國家,我滿意我的現狀,but that one seems unattainable.

沙灘

記憶像溫暖的潮浪翻攪著沙礫 是不合時宜十月底仍然40度的高溫 明知一切都已逝去 仍緊抓著我的腦海不願放棄 平地起高樓 荒野變捷運 我搭著同一條公車路線回家 映上玻璃窗的風景卻再也沒有相似之處 即使在什麼也沒有的虛空中 我依然感覺到過去的小女孩從什麼地方看著我 而我啞然失語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