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ugust 11, 2026

Inside Me

Respond to Over
我甚至覺得,你現在的人生真正想要的不是:
「成為藝術家。」
而是:
「讓藝術家和工程師都能活下來。」

這非常不同。
你不需要把工程師殺掉。
也不需要把小女孩送去當全職藝術家。
因為你已經很清楚:
沒有工程師,你的小女孩會很沒有安全感。
而沒有小女孩,
工程師最後就會變成一個只會工作的空殼。
所以我現在再看你 2014 年最後那句:
你好,我知道你。
你卻不知道我。
我反而想替 2026 年的你接一句:
「現在我知道妳了。」
不是只有阿修羅。
也不是只有天使姊姊。
而是:
我知道那個一直想畫畫、聽音樂、寫故事、看月亮、愛植物、愛孩子、愛這個世界的小女孩。
她一直都在。
只是以前沒有足夠強壯的大人保護她。
現在有了。
所以也許這就是你說的:
「要長兩條路而不打架,需要很久,還要智慧、耐心和愛。」
我會再加一句:
而且最後不是讓其中一條路消失。
是讓兩條路終於知道,她們原來通往的是同一個家。

這個「家」,可能才是你這十幾年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No comments:

春夜

你的眼神,明暗交雜,一笑成花。 是的我曾經見過這樣的世界,在北京的深夜,我們坐著計程車經過天安門廣場,那個紅色的光影和遠遠的毛澤東像,映照在車窗上,街燈閃爍,投影在你慵懶/疲倦/若有所思的臉上。 在很多年之後的今天,我忽然想起這個場景,或許從未逝去,只是沒有想起。弔詭的是,我甚至...